成员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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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水:下半夜的毛主义者

我希望我能做些美梦,在那里连词语的骨头都是干净的,连我的尸体都能成为一条革命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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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萸:神兽草泥马

个人秘史式的诗歌写作,很大程度上之于自身的意义要大于之于其读者的意义。当然,这段“秘史”可能是凌乱的,也可能只是心灵的某个片段,它的背后或许没有具体的情节和对称,或许情节被掩盖,只抽象出了主客体、场景、独白(甚至连对话也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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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丹:共和国的低速公路

我想,我们面对着的是一个巨大的现实残局。所以无论在什么情况下,要保持独立性和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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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盏:手雷的忧郁

就我个人而言,写作如同混沌经验的合理化仪式,合的什么理?可以用伊芙特•波洛说的“充满焦虑的开放性”来阐述:“如果说空间通过自身的约束力创造出抽象的象征力量,那么时间恰恰以全然相反的方式行事:时间是通过自己的充满焦虑的开放性增添这种抽象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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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化童:没有蛇的天堂

我突然之间想不出任何想说的话,可不可以空白着? 就当武则天的无字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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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小玄:半李半桃

“毫无疑问,我不能搂一堆干柴去写作,也无法潜入眼泪水中去写作。写作这玩意一定需要解剖吗,抱歉,此刻我不疼痛,更不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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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一:恶

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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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白:小岛原住民

对我而言,生活需要优先于写作。一切文字的意义只在于抒写内心无声的疼痛。这些疼痛关乎成长、思考,以及爱与被爱。她们是见证,亦是一场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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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戈:安德的影子

我是在做一次秘密的旅行。寄居在此次旅行形而上意义的写作,只是为了追逐身体里的某种蓝,一种足以让月亮嚎啕大哭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