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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在南方 &#187; 诗集译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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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肖水译: 史蒂文斯《观察黑鸫的十三种方式》</title>
		<link>http://www.zainanfang.com/archives/1094</link>
		<comments>http://www.zainanfang.com/archives/1094#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15 Jun 2009 17:16:41 +0000</pubDate>
		<dc:creator>xiaoshui</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诗集译作]]></category>
		<category><![CDATA[肖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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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华莱士•史蒂文斯（1879-1955）《观察黑鸫的十三种方式》 　　 　　肖水译 　　 　　（本译本多处参考隐的译本《观赏黑鹂鸟的十三种方式》） 　　　 　　1 　　 　　二十座雪山，之间， 　　唯一动弹的 　　是黑鸫的眼睛  　　 　　2 　　 　　我心神不宁 　　像一棵树 　　在它的内部栖着三只黑鸫 　　 　　3 　　 　　黑鸫在秋风中翻卷 　　它只是哑剧中不起眼的一部分 　 　　 　　4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是一个整体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以及一只黑鸫 　　是一个整体 　　 　 　　5 　　 　　我不知道更喜欢什么， 　　是变调之美 　　还是暗示之美， 　　是黑鸫啼鸣时 　　还是鸣叫乍停之际。　　 　　 　　6 　　 　　冰柱为长窗 　　填满野蛮的玻璃。 　　黑鸫的影子 　　来回，穿过它。 　　情绪 　　在影子中，辨认 　　一种难以名状的原因。　　 　　 　　7 　　 　　啊，哈德姆的瘦男人， 　　你们为何会想起金色的鸟群？ 　　难道不曾看见黑鸫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华莱士•史蒂文斯（1879-1955）《观察黑鸫的十三种方式》 </span><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肖水译 </span><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本译本多处参考隐的译本《观赏黑鹂鸟的十三种方式》）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1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二十座雪山，之间，<br />
　　唯一动弹的<br />
　　是黑鸫的眼睛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2<br />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我心神不宁<br />
　　像一棵树<br />
　　在它的内部栖着三只黑鸫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3<br />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黑鸫在秋风中翻卷<br />
　　它只是哑剧中不起眼的一部分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4<br />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br />
　　是一个整体<br />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以及一只黑鸫<br />
　　是一个整体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5<br />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我不知道更喜欢什么，<br />
　　是变调之美<br />
　　还是暗示之美，<br />
　　是黑鸫啼鸣时<br />
　　还是鸣叫乍停之际。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6<br />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冰柱为长窗<br />
　　填满野蛮的玻璃。<br />
　　黑鸫的影子<br />
　　来回，穿过它。<br />
　　情绪<br />
　　在影子中，辨认<br />
　　一种难以名状的原因。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7<br />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啊，哈德姆的瘦男人，<br />
　　你们为何会想起金色的鸟群？<br />
　　难道不曾看见黑鸫<br />
　　在围着你们的女人们<br />
　　的脚边，绕着圈子吗？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8<br />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我能分辨高贵的嗓音<br />
　　以及通透的、无可逃脱的节奏<br />
　　但我也知道，<br />
　　那只黑鸫卷入了<br />
　　我所知道的一切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9<br />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黑鸫飞出了视野<br />
　　它标出其中一只圆<br />
　　的边界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10<br />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看见黑鸫<br />
　　在一束绿光中飞<br />
　　甚至那些声音悦耳的妓女<br />
　　也要尖叫起来。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11<br />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他驾着玻璃马车<br />
　　穿越康涅狄格。<br />
　　一次，恐惧刺穿了他，<br />
　　因为他错把<br />
　　装备的影子<br />
　　当成了黑鸫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12<br />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河流，在移动。<br />
　　黑鸫一定在飞行。<br />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br />
　　13<br />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整个下午宛如黄昏<br />
　　雪落着，<br />
　　雪还会下个不停。<br />
　　黑鸫栖在<br />
　　雪松枝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2009年 6月10日 </span></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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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肖水译: 理查德·布劳提根诗选（三）</title>
		<link>http://www.zainanfang.com/archives/1035</link>
		<comments>http://www.zainanfang.com/archives/1035#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06 Jun 2009 02:12:05 +0000</pubDate>
		<dc:creator>xiaoshui</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诗集译作]]></category>
		<category><![CDATA[肖水]]></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zainanfang.com/?p=1035</guid>
		<description><![CDATA[《链锯》 一个美丽的日本女人 42岁 充满活力，能割裂     春天和夏天 (依靠六月) 20日或者21日 他们这样说 她歌唱起来，声音 就像天使的链锯 在蜂蜜中 切割 6/1/1976东京 《黑夜之日》 出租车将我带回家 驶过东京的黎明 我彻夜未睡。 我将在太阳落山之前 熟睡 我将睡一整天。 出租车是枕头， 街道是毛毯， 黎明就是我的床。 我的头靠在出租车上， 我正驶向睡梦 6/1/1976东京 《阿尔卑斯山》 一个词 等待？ 引发一场 其他词的 雪崩 如果你也 等待？ 为一个女人 6/1/1976东京 《一个年轻的日本女人在一个非常别致的鸡尾酒大厅里弹着三角钢琴》 万事像黑翡翠一般闪耀 钢琴（被发明 她的长发（表情冷峻 她明显兴味索然（在她弹奏的 音乐里 她的心思，远离她的手指， 在百万英里之外闪耀   就像黑 翡翠 6/1/1976东京 《蠕虫》 孤独的距离 使第四度空间 看起来像三只饥饿的乌鸦 望着一条陷入饥荒的蠕虫 6/1/1976东京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链锯》</strong></p>
<p>一个美丽的日本女人<br />
42岁<br />
充满活力，能割裂<br />
    春天和夏天</p>
<p>(依靠六月)<br />
20日或者21日<br />
他们这样说</p>
<p>她歌唱起来，声音<br />
就像天使的链锯<br />
在蜂蜜中<br />
切割</p>
<p>6/1/1976东京<br />
<strong></strong></p>
<p><strong></strong></p>
<p><strong>《黑夜之日》</strong></p>
<p>出租车将我带回家<br />
驶过东京的黎明<br />
我彻夜未睡。<br />
我将在太阳落山之前<br />
熟睡<br />
我将睡一整天。<br />
出租车是枕头，<br />
街道是毛毯，<br />
黎明就是我的床。<br />
我的头靠在出租车上，<br />
我正驶向睡梦</p>
<p>6/1/1976东京<br />
<strong></strong></p>
<p><strong></strong></p>
<p><strong>《阿尔卑斯山》</strong></p>
<p>一个词</p>
<p>等待？<br />
引发一场<br />
其他词的<br />
雪崩</p>
<p>如果你也</p>
<p>等待？<br />
为一个女人</p>
<p>6/1/1976东京</p>
<p><strong></strong></p>
<p><strong>《一个年轻的日本女人在一个非常别致的鸡尾酒大厅里弹着三角钢琴》</strong></p>
<p>万事像黑翡翠一般闪耀</p>
<p>钢琴（被发明<br />
她的长发（表情冷峻<br />
她明显兴味索然（在她弹奏的<br />
音乐里</p>
<p>她的心思，远离她的手指，<br />
在百万英里之外闪耀<br />
 <br />
就像黑<br />
翡翠</p>
<p>6/1/1976东京<br />
<strong></strong></p>
<p><strong></strong></p>
<p><strong>《蠕虫》</strong></p>
<p>孤独的距离<br />
使第四度空间<br />
看起来像三只饥饿的乌鸦<br />
望着一条陷入饥荒的蠕虫</p>
<p>6/1/1976东京<br />
<strong></strong></p>
<p><strong></strong></p>
<p><strong>《一个令人厌烦的夜里我在东京的旅馆里将要做的事情》</strong></p>
<p> 1，我独自吃饭<br />
   总会发生一些有趣的事情</p>
<p>2，漫无目的地围绕着旅馆漫步<br />
   这是一间巨大的旅馆，所以有很多的空地<br />
   可以用来漫无目的地漫步</p>
<p>3，毫无目的地在随着电梯上上下下<br />
上去的人都想去他们的房间<br />
我不是<br />
   下去的人都是要外出<br />
       我不是</p>
<p>4，我认真地回忆房间号码<br />
   然后拨打我的房间3003，让铃声<br />
响很久。不知道我在<br />
哪里、何时回去。我需要留<br />
一张便条在桌子上告诉我何时回来吗？<br />
我应该给自己电话吗？</p>
<p>6/1/1976东京<br />
<strong></strong></p>
<p><strong></strong></p>
<p><strong>《在从东京去大阪的高速公路上》</strong></p>
<p>我以10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br />
(62 英里)<br />
往窗外看<br />
我看见一个男人<br />
小心翼翼地骑着单车<br />
冲下稻田间的一条狭窄小路。<br />
他已经消失好一会了<br />
现在，我只留有记忆。<br />
而他已经变为<br />
一个以100公里每小时行进<br />
的记忆的墨水临摹品</p>
<p>6/7/1976 滨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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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厄土译: 詹姆斯·芬顿《德意志安魂曲》</title>
		<link>http://www.zainanfang.com/archives/674</link>
		<comments>http://www.zainanfang.com/archives/674#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08 Apr 2009 04:03:15 +0000</pubDate>
		<dc:creator>xiao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诗集译作]]></category>
		<category><![CDATA[厄土]]></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zainanfang.com/?p=674</guid>
		<description><![CDATA[德意志安魂曲 (作者：【英】詹姆斯.芬顿  厄土译  选自詹姆斯.芬顿诗集《德意志安魂曲》） * 它不是他们所建。它是他们所拆。 它不是房屋。它是房屋间的空地。 它现在不是街道。它不久前是街道。 它不是萦绕你的记忆。 它不是你所写的。 它是你已遗忘的，你必须遗忘的。 你必须穷尽一生不断遗忘的。 而且你能在每次幸运的遗忘里发现一次典礼。 你能发现在你的事业里你不是孤独的。 昨天那些家具似乎要责备你。 今天你在寡妇的织梭里适得其位。 * 公车在南门等候 带你去祖先之城 它矗立在对面的山上，有微光闪烁的山墙， 和这迷人的广场一样栩栩如生，你的家。 你害羞吗？你应该害羞。这多像一场婚礼， 你握花和微微拉你的面纱的方式。哦， 可憎的女傧相，你对他们些许的憎恶 是很自然的，在这样的第一天。 那一切都会逝去，墓地并不遥远。 司机过来了，把一根牙签弹进阴沟里， 他的舌头还在齿间搜寻。 看，他没有注意你。没有人注意你。 一切都将逝去，女士，一切都将逝去。 * 何等宽慰，一年一两回， 聚会，忘掉旧时光。 在那些不寻常的日子里，女士们先生们， 激动的衬衫们聚集在坟墓旁 一个目露狡诈的马甲逼近演讲坛。 那就像幸存者间的一个严肃公约。 他们的市长代表共济会签署。 司铎代表其余的人签署。 没有什么要说的了，那种方式更好—— * 对寡妇更好，她不该活在惊诧的恐惧中， 对年轻人更好，他应该自由的在扶手椅间移动， 更好的是，这些在坟墓间弯腰、飘动 趋近夜灯、替代菊花的 身影不是鬼魂， 他们将能回家。 公车在等，在阶地上面 工人们正在拆除死者的房子。 * 但当这么多人死去，这么多，这么快， 没有城市等待受难者。 他们从破损的门口拧下名牌 和棺材一起带走。 于是新墓地的雄辩充满了广场和公园：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德意志安魂曲</strong></p>
<p><strong><br />
</strong>(作者：【英】詹姆斯.芬顿  厄土译  选自詹姆斯.芬顿诗集《德意志安魂曲》）</p>
<p>*</p>
<p>它不是他们所建。它是他们所拆。<br />
它不是房屋。它是房屋间的空地。<br />
它现在不是街道。它不久前是街道。<br />
它不是萦绕你的记忆。<br />
它不是你所写的。<br />
它是你已遗忘的，你必须遗忘的。<br />
你必须穷尽一生不断遗忘的。<br />
而且你能在每次幸运的遗忘里发现一次典礼。<br />
你能发现在你的事业里你不是孤独的。<br />
昨天那些家具似乎要责备你。<br />
今天你在寡妇的织梭里适得其位。</p>
<p>*</p>
<p>公车在南门等候<br />
带你去祖先之城<br />
它矗立在对面的山上，有微光闪烁的山墙，<br />
和这迷人的广场一样栩栩如生，你的家。<br />
你害羞吗？你应该害羞。这多像一场婚礼，<br />
你握花和微微拉你的面纱的方式。哦，<br />
可憎的女傧相，你对他们些许的憎恶<br />
是很自然的，在这样的第一天。<br />
那一切都会逝去，墓地并不遥远。<br />
司机过来了，把一根牙签弹进阴沟里，<br />
他的舌头还在齿间搜寻。<br />
看，他没有注意你。没有人注意你。<br />
一切都将逝去，女士，一切都将逝去。</p>
<p>*</p>
<p>何等宽慰，一年一两回，<br />
聚会，忘掉旧时光。<br />
在那些不寻常的日子里，女士们先生们，<br />
激动的衬衫们聚集在坟墓旁<br />
一个目露狡诈的马甲逼近演讲坛。<br />
那就像幸存者间的一个严肃公约。<br />
他们的市长代表共济会签署。<br />
司铎代表其余的人签署。<br />
没有什么要说的了，那种方式更好——</p>
<p>*</p>
<p>对寡妇更好，她不该活在惊诧的恐惧中，<br />
对年轻人更好，他应该自由的在扶手椅间移动，<br />
更好的是，这些在坟墓间弯腰、飘动<br />
趋近夜灯、替代菊花的<br />
身影不是鬼魂，<br />
他们将能回家。<br />
公车在等，在阶地上面<br />
工人们正在拆除死者的房子。</p>
<p>*</p>
<p>但当这么多人死去，这么多，这么快，<br />
没有城市等待受难者。<br />
他们从破损的门口拧下名牌<br />
和棺材一起带走。<br />
于是新墓地的雄辩充满了广场和公园：<br />
新鲜的泥土气息，仓促准备的十字架<br />
和黄铜和珐琅里不可能的方向。</p>
<p>*</p>
<p>“格里德施海姆医生，皮肤科专家，14－16时诊疗或者预约。”<br />
萨尔纳格教授带着四个学位入葬，两个准会员资格<br />
以及商人们如何利用后门的说明。<br />
你叔父的坟墓让你想起他曾住在三楼，左边。<br />
你去按铃，他从电梯里下来<br />
走向需要钥匙的人……</p>
<p>*</p>
<p>他下来，曾经下来<br />
带着稀粥样的微笑，而且从不多说。<br />
他怎样穿过岁月缩小。<br />
你怎样在拥挤的电梯厢里高过他。<br />
他现在怎样缩小……</p>
<p>*</p>
<p>但是来吧。悲伤一定有它的期限？那么，罪恶也有。<br />
回忆的智谋似乎没有止境。<br />
以至一个人可以说话和思考：<br />
当世界最黑暗的时候，<br />
当黑色的翅膀越过房顶，<br />
（谁又能预卜他的意图？）尽管如此<br />
他的壁炉里依然，依然有火。<br />
你看这个碗橱？一间告解亭！<br />
而整整几代人就居住生活在那个储藏室里。<br />
哦，如果我开始，如果我开始告诉你<br />
一半，四分之一，仅仅是些许我们曾经历的。</p>
<p>*</p>
<p>他的妻子点头，并神秘的微笑，<br />
像一阵足够有力的微风吹起一片枯叶<br />
越过两条石子路，穿过一个又一个椅子。<br />
就连追究者都着迷了。<br />
他忘了追究要点。<br />
那不是他想知道的。<br />
那是他不想知道的。<br />
那不是他们说的。<br />
那是他们没有说的。</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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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肖水译: 切·米沃什《与珍妮交谈》</title>
		<link>http://www.zainanfang.com/archives/646</link>
		<comments>http://www.zainanfang.com/archives/646#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08 Apr 2009 01:22:23 +0000</pubDate>
		<dc:creator>xiaoshui</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诗集译作]]></category>
		<category><![CDATA[肖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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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与珍妮交谈》 让我们别谈哲学，扔掉它，珍妮。 那么多词语，那么多纸张，谁能忍受它？ 我曾告诉你这样的事实：我对自己变得冷漠。 我已经不再为我畸形的生活而担忧， 比起那些寻常的人类悲剧，它不好，也不坏。 三十多年了，我们陷于争论。 就像现在，热带天空之下的岛屿上， 我们再次逃离暴雨，进入一片转瞬即逝的明媚阳光， 树叶翠绿的精华，使我变得喑哑，晕眩。 我们浸没在一排海浪的泡沫里 我们游得很远，直到地平线化为一片混沌，香蕉林 和像许多小风车的棕榈林融于其中。 而我被指责：我并不胜任我所有的作品， 我没有向自己要求更多的东西， 就像我本可以向卡尔•吉斯佩斯学到更多一样， 我对这个时代的观念的嘲讽在变得缓和。 我在波浪上翻滚，望着那些白云。 你是对的，珍妮，我不知如何去关心我灵魂的拯救， 有时我们受到了召唤，余下的时候只能尽己所能。 我接受它，那些降临在我身上的是公平的。 我不想佯装一个老年智者的尊严。 无法言说，世事之中，什么存在，原因为何， 我选择在那些此刻令我们欢欣的事物中安家： 海滩上赤裸的女人，她们胸前古铜色的球果， 木槿，黄蝉花，一朵红百合，被我的 眼睛、嘴唇、舌头贪婪地享用，番石榴汁，西塞尔的李子汁 加冰块和果汁的朗姆酒，紫藤花。 在一片雨林里，那里的树木，踩着高跷。 死亡，你说，我的和你的，都越来越近了， 我们曾遭受过，而贫瘠的土地还不足够。 菜园里那些黑紫色的泥土， 仍会在这里，无论是否有我们的注视。 大海，就像今天，它在深处呼吸。 而我越来越渺小，越来越自由，消失在虚无之中。                于瓜得罗普岛 （2005年译）   附原诗： Conversation with Jeanne   Czeslaw Milosz Let us not talk philosophy, drop it, Jeanne. So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strong></p>
<p><strong>《与珍妮交谈》</strong></p>
<p>让我们别谈哲学，扔掉它，珍妮。<br />
那么多词语，那么多纸张，谁能忍受它？<br />
我曾告诉你这样的事实：我对自己变得冷漠。<br />
我已经不再为我畸形的生活而担忧，<br />
比起那些寻常的人类悲剧，它不好，也不坏。</p>
<p>三十多年了，我们陷于争论。<br />
就像现在，热带天空之下的岛屿上，<br />
我们再次逃离暴雨，进入一片转瞬即逝的明媚阳光，<br />
树叶翠绿的精华，使我变得喑哑，晕眩。</p>
<p>我们浸没在一排海浪的泡沫里<br />
我们游得很远，直到地平线化为一片混沌，香蕉林<br />
和像许多小风车的棕榈林融于其中。<br />
而我被指责：我并不胜任我所有的作品，<br />
我没有向自己要求更多的东西，<br />
就像我本可以向卡尔•吉斯佩斯学到更多一样，<br />
我对这个时代的观念的嘲讽在变得缓和。</p>
<p>我在波浪上翻滚，望着那些白云。</p>
<p>你是对的，珍妮，我不知如何去关心我灵魂的拯救，<br />
有时我们受到了召唤，余下的时候只能尽己所能。<br />
我接受它，那些降临在我身上的是公平的。<br />
我不想佯装一个老年智者的尊严。<br />
无法言说，世事之中，什么存在，原因为何，<br />
我选择在那些此刻令我们欢欣的事物中安家：<br />
海滩上赤裸的女人，她们胸前古铜色的球果，<br />
木槿，黄蝉花，一朵红百合，被我的<br />
眼睛、嘴唇、舌头贪婪地享用，番石榴汁，西塞尔的李子汁<br />
加冰块和果汁的朗姆酒，紫藤花。<br />
在一片雨林里，那里的树木，踩着高跷。</p>
<p>死亡，你说，我的和你的，都越来越近了，<br />
我们曾遭受过，而贫瘠的土地还不足够。<br />
菜园里那些黑紫色的泥土，<br />
仍会在这里，无论是否有我们的注视。<br />
大海，就像今天，它在深处呼吸。<br />
而我越来越渺小，越来越自由，消失在虚无之中。</p>
<p>               于瓜得罗普岛</p>
<p>（2005年译）</p>
<p> </p>
<p><strong>附原诗：</strong></p>
<p><strong></strong><br />
Conversation with Jeanne<br />
 <br />
Czeslaw Milosz</p>
<p>Let us not talk philosophy, drop it, Jeanne.<br />
So many words, so much paper, who can stand it.<br />
I told you the truth about my distancing myself.<br />
I&#8217;ve stopped worrying about my misshapen life.<br />
It was no better and no worse than the usual human tragedies.</p>
<p>For over thirty years we have been waging our dispute<br />
As we do now, on the island under the skies of the tropics.<br />
We flee a downpour, in an instant the bright sun again,<br />
And I grow dumb, dazzled by the emerald essence of the leaves.</p>
<p>We submerge in foam at the line of the surf,<br />
We swim far, to where the horizon is a tangle of banana bush,<br />
With little windmills of palms.<br />
And I am under accusation: That I am not up to my oeuvre,<br />
That I do not demand enough from myself,<br />
As I could have learned from Karl Jaspers,<br />
That my scorn for the opinions of this age grows slack.</p>
<p>I roll on a wave and look at white clouds.</p>
<p>You are right, Jeanne, I don&#8217;t know how to care about the salvation of my soul.<br />
Some are called, others manage as well as they can.<br />
I accept it, what has befallen me is just.<br />
I don&#8217;t pretend to the dignity of a wise old age.<br />
Untranslatable into words, I chose my home in what is now,<br />
In things of this world, which exist and, for that reason, delight us:<br />
Nakedness of women on the beach, coppery cones of their breasts,<br />
Hibiscus, alamanda, a red lily, devouring<br />
With my eyes, lips, tongue, the guava juice, the juice of la prune de Cythère,<br />
Rum with ice and syrup, lianas-orchids<br />
In a rain forest, where trees stand on the stilts of their roots.</p>
<p>Death, you say, mine and yours, closer and closer,<br />
We suffered and this poor earth was not enough.<br />
The purple-black earth of vegetable gardens<br />
Will be here, either looked at or not.<br />
The sea, as today, will breathe from its depths.<br />
Growing small, I disappear in the immense, more and more free.</p>
<p>Guadeloupe</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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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厄土译: 理查德·布劳提根诗文选（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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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8 Apr 2009 00:34:37 +0000</pubDate>
		<dc:creator>xiao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成员专栏]]></category>
		<category><![CDATA[诗集译作]]></category>
		<category><![CDATA[厄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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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理查德·布劳提根诗文选                                         厄土译 鹿踪 优美的，呻吟着，激烈的做爱 接着鹿踪样静静地躺在 新洒落的雪花里，紧挨着          你爱的人。结束了。   小船 哦，美 就是狼人 在他的邪恶森林里。 我们带他 到狂欢宴会 但他开始         哭泣 当他看见 弗雷斯大转轮时。 激动的 红红绿绿的眼泪 流过 他毛茸茸的脸。 他看起来像是 一条小船 泊在黑色的 水面上。   你是否曾经拥有一位高速路般盛放的女巫 你是否曾经拥有一位高速路般盛放的女巫 在你嘴上？并把你的呼吸对准 她的魔力，如同一辆小车打开蓝色前灯          永远穿行在梦里？        关于耶西.詹姆斯的回忆 我记得所有几千个小时 我是在小学盯着钟表度过的， 等待休息、午餐或者回家。 等待所有的事情，除了上学。 我的老师们会轻易地放纵耶西.詹姆斯 以便打发从我这里偷走的所有时间。 耶西.詹姆斯：美国最有名的歹徒之一，被称为“美国罗宾汉”，常被用作反面教材。   生命中很多时候就象这一刻，对不对 生命中很多时候就象这一刻，对不对 因宿醉而难受，通常被蠢念头笼罩 孤单，起不了床，我觉得简直是                           一堆变白了的猫粪。 致英格兰 没有邮票能把信寄回 三个世纪前的英格兰，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00;">理查德·布劳提根诗文选<br />
                                        厄土译</span></strong></p>
<p><strong></strong><br />
<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00;">鹿踪</span></strong></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优美的，呻吟着，激烈的做爱<br />
接着鹿踪样静静地躺在<br />
新洒落的雪花里，紧挨着<br />
         你爱的人。结束了。<br />
 <br />
<strong>小船</strong></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哦，美<br />
就是狼人<br />
在他的邪恶森林里。<br />
我们带他<br />
到狂欢宴会<br />
但他开始<br />
        哭泣<br />
当他看见<br />
弗雷斯大转轮时。<br />
激动的<br />
红红绿绿的眼泪<br />
流过<br />
他毛茸茸的脸。<br />
他看起来像是<br />
一条小船<br />
泊在黑色的<br />
水面上。</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span></p>
<p><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00;">你是否曾经拥有一位高速路般盛放的女巫</span></strong></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你是否曾经拥有一位高速路般盛放的女巫<br />
在你嘴上？并把你的呼吸对准<br />
她的魔力，如同一辆小车打开蓝色前灯<br />
         永远穿行在梦里？<br />
      </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br />
<strong>关于耶西.詹姆斯的回忆</strong></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我记得所有几千个小时<br />
我是在小学盯着钟表度过的，<br />
等待休息、午餐或者回家。<br />
等待所有的事情，除了上学。<br />
我的老师们会轻易地放纵耶西.詹姆斯<br />
以便打发从我这里偷走的所有时间。</span></p>
<p><em><span style="color: #000000;">耶西.詹姆斯：美国最有名的歹徒之一，被称为“美国罗宾汉”，常被用作反面教材。</span></em></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br />
<strong>生命中很多时候就象这一刻，对不对</strong></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生命中很多时候就象这一刻，对不对<br />
因宿醉而难受，通常被蠢念头笼罩<br />
孤单，起不了床，我觉得简直是<br />
                          一堆变白了的猫粪。</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br />
<strong>致英格兰</strong></p>
<div></div>
<div><span style="color: #000000;">没有邮票能把信寄回<br />
三个世纪前的英格兰，<br />
没有邮票能把信<br />
在挖好坟墓前寄回去，<br />
约翰.邓恩站在窗边看，<br />
这个四月的清晨开始下雨<br />
鸟儿们落进树中<br />
如同棋子掷进静止的棋局，<br />
约翰.邓恩看到邮差走在大街上，<br />
邮差步履小心，因为他的拐杖<br />
是玻璃的。<br />
</span></div>
<p><span style="color: #000000;"><strong>姐妹城市：洛斯阿拉默、新墨西哥和日本广岛</strong></p>
<p><strong></strong><br />
下雪，我开车<br />
去洛斯阿拉默。那里感觉像病房<br />
每个男人、女人和孩子<br />
都是医生。我们在超市购物<br />
买了一袋杂货。一个正学走路的孩子<br />
看起来像个脑外科大夫。他小心的<br />
站在一个精确的位置，打量我们买东西，<br />
    然后弄出他的第一个创口。</p>
<p> <br />
<strong>七年霉运的阴影</strong></p>
<p>一张由其它的残渣拼凑成的脸<br />
需要一面破镜子的碎片拼成的<br />
                      镜子。<br />
<strong>商籁体</strong></p>
<p>大海就像个年迈的自然诗人，他心脏病突发，死在了公厕里。<br />
夜晚，能听到他赤足行走在黑暗里。<br />
有人偷走了他的鞋。</p>
<p></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span></p>
<p><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00;">卡夫卡的帽子</span></strong></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雨落在屋顶像是在做一场外科手术，我吃了一碟冰淇淋，它看上去像是卡夫卡的帽子。<br />
    一碟冰淇淋尝起来就像一个手术台，病人在上面盯着天花板。</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br />
<strong>夜</strong></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我到城堡看望女王。<br />
她在花园里焚花。<br />
“我总能在这里准时看到你”，她说，擦燃火柴点着了一朵兰花。<br />
花瓣在火焰里燃烧如天使之袍。<br />
我拿出刀，切断手指。<br />
“这些花儿”，她微笑，“难道不会燃起美丽的火光吗？”</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br />
<strong>旧公交</strong></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我和常人一样生活在旧金山。有时，屈从于自然力量，我会坐巴士。譬如<br />
说昨天，我想去克莱街，一个对我的腿来说太远的地方，所以我去等待一辆巴<br />
士。<br />
         天气不赖，舒服的暖秋，万里无云。一个老妇人也在等车。正如他们常说<br />
的，这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她拿着一个大大的钱包，白手套紧贴在她手上，合<br />
适的就好像蔬菜的表皮一样。<br />
         一个中国佬骑着摩托过来了。我感到惊讶，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中国人骑<br />
摩托车时什么样子。有时现实就像老妇人手上的蔬菜皮一样紧紧的贴在一起。<br />
         车来了，我觉得高兴。看到自己等的车开来确实是一种幸福。<br />
         我按照中世纪的传统礼仪，让那个老妇人先上车，而我紧随其后。<br />
         我投进15美分，像往常一样拿了张转车票，即使我真的不需要那张转车票，<br />
我也会拿。它让我的双手在乘车时有事可干。我需要干些什么。<br />
         我坐下并且扫视车内都有哪些人。这让我在一分钟内认识到坐这趟车真是<br />
个错误，也让和我同车的另一个人意识到了这个错误，因为车上有我。<br />
          我正年轻。大约十九个人中的每个人，男人和女人，都已经六十岁、七十<br />
岁、八十岁了，但我只有二十岁。我们互相对视着，困窘和不安。<br />
         为什么会这样？我们为什么一下子成了这残酷命运里的演员，为什么我们<br />
的眼睛就不能从彼此的眼睛上挪开？<br />
         一个大约七十八岁的男人开始绝望的抓住外套的翻领。一个大约六十三岁<br />
的女人开始不断的擦拭自己的双手，白色的手帕在手指上不停的移动。<br />
         我感觉糟透了，我让他们想起了失去的青春，他们要以这么残酷和不寻常<br />
的方式度过仅剩的岁月。为什么我们被抛在这儿，坐在这被上帝诅咒过的公车<br />
上？好像我们只是一盘宿命的沙拉。<br />
         我尽快的在下一个站点下了车。每个人都为此感到高兴，可是他们谁都不<br />
比我更高兴。<br />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辆公交离去，车上哪些奇怪的货物们现在感到安全了，<br />
在时间的旅程上，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那辆车从视线里消失。</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span></p>
<p><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00;">园子的需求</span></strong></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我到那里时，他们又在后院埋葬那只狮子。他们仍旧草草的挖了一个墓<br />
洞，真是无能透顶了，用来埋狮子一点儿也不够大，他们想方设法要把狮子<br />
塞进一个潮湿的小洞里。</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狮子依旧十分坚忍的承受着。过去的两年里他至少被埋葬过五十次，狮<br />
子已经习惯在后院里被埋葬了。</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我记得第一次他们埋葬他时，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还是一只年轻<br />
的狮子，所以他感到惊恐和困惑，但现在，他清楚会发生些什么，因为他是<br />
一只被埋葬过很多次的老狮子了。</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他无聊的看着他们把他的前爪交叉捆在胸前，把土抛到他的脸上。</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这次基本上又没希望埋掉狮子了。那个墓洞永远不会大到能放下狮子，<br />
从来没有而且以后也不会。他们挖不出一个足够大的墓洞来埋掉那只狮子。</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嗨，洞太小了”，我说。<br />
         “胡说，不小”，他们说。</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这是我们两年来的标准的问候语。<br />
         我站在那里看了他们一个小时，直到他们对埋掉狮子彻底绝望为止。在<br />
开始厌烦并互相指责对方没有把墓洞挖的够大之前，他们只能埋掉狮子的四<br />
分之一。</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来年你们为什么不把这里弄一个菜园子？”我说，“这里的土壤说不<br />
定能种出很不错的胡萝卜”。</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他们并不觉得这个提议有趣。</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br />
<strong>蛤</strong></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潮水坑里有两种基本的职业，供居民们消磨它们那毫无价值的生命：藏<br />
匿和逃逸。潮落时，它们从阳光下逃逸，充满对欧鸟的恐惧。潮涨时，它们<br />
藏匿，躲避饥肠辘辘的海星军团。蛤和贝们世世代代也不离开它们的小池子，<br />
那就是它们的全世界。</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塔洛普是只疯狂的老蛤，他认为生命应该拥有更多，而非一个小池子。<br />
塔洛普四处和海洋生物们争论，试图说服它们相信水坑之外有一个更大的世<br />
界。其他蛤并不蠢，它们钻进泥浆里，只丢下试图说服它们的老蠢蛋塔洛普<br />
和他的“智慧”。它们笃信试图和命运同桌进餐是个愚蠢之举。</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想象一下，只要你愿意，”一天，塔洛普对它的同伴们演讲，“一群<br />
蛤躲在贝壳里藏在泥沙中过活。想象一下它们从来都不尝试离开这个壳，窝<br />
在垃圾里消磨一生，看不见绿色的海藻和灰色的礁石。试试想象一下吧，求<br />
求你们，想象一下那样生活着像个什么？”<br />
   <br />
       “嗯，它们不会死吗？”一只蛤回应说，它几乎什么也没听懂。</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策动池子里的伙伴们的计划落空了，塔洛普下定了决心：是时候离开<br />
这个潮水坑了。他要证明在它度过了一生的池子外还有一个世界。退潮时，<br />
坚韧的老蛤爬出了水池。它朝自己的壳后面看去，并非在看它的老巢，而是<br />
在看水面上天空的倒影，看那澄澈蔚蓝，看那波浪般的白云在风中飘荡。</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一阵风掠过塔洛普的贝壳，它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那种缥缈<br />
的陌生感，比潮涨潮落，浪进浪退更加让它不适。它感到不适，然而它却为<br />
此兴奋。一会儿，风停了，塔洛普第一次感到阳光照射在身上的灼热，它的<br />
贝壳发烫。他陷入了对这新奇发现的短暂兴奋中，一个忽然笼罩而来的黑影<br />
打断了它。它惊恐的朝身后的池子看去，水面上出现了一个白色巨人的倒影，<br />
向它俯冲而来。一只欧鸟把它叼到了空中。<br />
   <br />
         那个池子——它消磨了一生的世界——在它的身下不断变小。它俯瞰着，<br />
它的世界周围都是一个个类似的世界。它越过了它的世界，越过了临近的世<br />
界，越过了世界之间浩瀚的未知空间，这一切新的发现让他停滞了呼吸；它<br />
的世界和未知比起来只不过是沙海一粟。“如果我告诉同胞们我今天看到的<br />
一切，它们会相信吗？”</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塔洛普永远不会知道答案了。欧鸟把它扔向一块岩石，啄食它的内脏。<br />
用注定了的正义赏报它和命运进餐的壮举。</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默然忍受命运暴虐的毒矢，（比）挺身反抗无涯的苦难，并通过斗争<br />
把它们扫除净尽”更高尚。（《哈姆莱特》第三幕 第一场）</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br />
<strong>烛</strong></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明亮的火焰不停的闪烁，在黑暗中舞蹈，随着温柔的呼吸摆动。新生的<br />
火焰也在呼吸，它吸入氧气，用力的撕咬脐带样的白色烛芯。我屏住呼吸，<br />
目光凝滞在火焰上，进入火光内。我站着，高大且自豪，把手伸向天空。<br />
* * *<br />
         乌云已经把整个天空装殓了一周之久，温暖的太阳也被藏了起来。雨下<br />
个不停。运动场像是要把所有的颜色都排泄到水沟里，只留下阴沉沉的灰色。<br />
雨滴砸到水坑里，涟漪不断，水面倒映出了扭曲的现实，宏伟的运动馆变成<br />
了一滴褐色的污水。尽管在这阴沉的环境中，她依旧情绪高涨，鲜红色的雨<br />
鞋蹋过水坑,向我跑来.我阴郁地站在房檐下,她无视我阴郁的表情，眼睛里<br />
闪烁着光芒，拽着我的手跑进雨中嬉戏。<br />
* * *<br />
         我想知道我们的游戏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认真的？啊，是那些日子。但<br />
她为什么要这样行事？她是如此的天真，富有活力。我想起我们任性而为的<br />
那些日子，一颗孤独的泪珠流过我的脸颊。一阵潮湿的风吹来，烛焰熄灭了。<br />
我坐在这里，背对着门，我不知道也不关心谁走进了咖啡馆，我的心不在这<br />
里，它在记忆中的那条街上独步。<br />
* * *<br />
        我厌恶都市，这座也不例外。日子愁闷、单调、黯淡。我用力拉紧脖子<br />
上死气沉沉的领带。虽然还没有下雨，但我能嗅到暴雨正在肮脏的空气中孕<br />
育。我不愿认识她，不愿我们的目光相遇。她站在街角，穿着不算红的衣服。<br />
我们毕业才仅仅五年，可她看起来好像已经毕业十年了。虽然她的神态憔悴，<br />
但她的眼睛依旧桀骜的闪烁着。我低下头，加快脚步，紧紧的抓着我的公文<br />
包，我多么希望我当时不在那里。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去看她。或许是命<br />
吧。</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 *<br />
         鞋根尖锐的滴答把我拖回了现实。蜡烛被火焰吞食出了一个坑。滴答声<br />
环绕着我的桌子，她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她用化妆品堆成了一张不老的面<br />
孔，皮肤被粉扑的惨白，眉毛修成纤细的黑线，嘴唇红的突兀，尽管如此，<br />
她的眼睛并没有失去那难以驾驭的美。微弱的烛光依旧照亮了她的脸，但它<br />
已经被自己的火焰淹了个半死。</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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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厄土译: 耶路撒冷</title>
		<link>http://www.zainanfang.com/archives/61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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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8 Apr 2009 00:25:34 +0000</pubDate>
		<dc:creator>xiao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诗集译作]]></category>
		<category><![CDATA[厄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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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耶路撒冷 作者：【英】詹姆斯.芬顿 （Jammes Fenton）     译者：厄土  1 石头向石头哭诉 心脏向心脏哭诉，心脏向石头哭诉， 而疑问不会消逝 因为那里没有永恒之城 那里没有怜悯 那里的天空下空无一物 没有彩虹也没有担保—— 那里没有我和你的神所立之约。 彩虹：《圣经》旧约中上帝和诺亚订约的标记。见《圣经.创世纪》9：12－16（译者注） 2 庄严在空气中弥漫。 到处都在受难 所有人都在忍受切肤之痛。 我的历史值得骄傲。 我的历史不被承认。 这是水池，所有的战争从这里爆发， 笑声来自于装甲车。 这是不相信你是你所是的人。 “我是我所是”：是圣经中耶和华向摩西所言。指上帝。见《圣经.出埃及记》3：12（译者注） 3 这是你的瑕疵。 这是十字军的墓穴。 汲沦溪源自米-歇雷姆地。 我会为你祈祷。 我会告诉你要做什么。 我会扔石头打你。我会把你裂成小块。 哦，我不怕你 但是或许，我会恐惧你让我做的。 沦汲溪：《圣经》中描述的耶路撒冷东垣的一条河。 米-歇雷姆：意为“百倍之地”，以撒曾在那里耕种，耶和华祝福了他，每年会有百倍的收 成。见《圣经》创世纪26：12，现在耶路撒冷城有米-歇雷姆区，是正统犹太人聚居区。（译者注） 4 这里不是哥耳哥达。 这里是圣墓。 哈德良王为情人建造神庙 他不情愿与人共享。 哥耳哥达无处不在。 耶路撒冷在移动。 从一个山头跳到另一个山头 它在开拓它的道路，它在实现它的意志。 哥耳哥达：耶稣被钉死的地方。（译者注） 5 这城已被洗劫。 约旦已被驱逐回来 虔诚的基督徒焚烧活生生的犹太人。 这是一座清真寺的尖塔。 我还没有被消灭。 我们在等待援军到达。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00;"> </span></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00;">耶路撒冷</span></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00;"><strong>作者：【英】詹姆斯.芬顿 （Jammes Fenton）     译者：厄土</strong> </span></strong></p>
<p><strong></strong><br />
<span style="color: #000000;">1</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石头向石头哭诉<br />
心脏向心脏哭诉，心脏向石头哭诉，<br />
而疑问不会消逝<br />
因为那里没有永恒之城<br />
那里没有怜悯<br />
那里的天空下空无一物<br />
没有彩虹也没有担保——<br />
那里没有我和你的神所立之约。</span></p>
<p><em><span style="color: #000000;">彩虹：《圣经》旧约中上帝和诺亚订约的标记。见《圣经.创世纪》9：12－16（译者注）</span></em></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2</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庄严在空气中弥漫。<br />
到处都在受难<br />
所有人都在忍受切肤之痛。<br />
我的历史值得骄傲。<br />
我的历史不被承认。<br />
这是水池，所有的战争从这里爆发，<br />
笑声来自于装甲车。<br />
这是不相信你是你所是的人。</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em>“我是我所是”：是圣经中耶和华向摩西所言。指上帝。见《圣经.出埃及记》3：12（译者注）</em><br />
3</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这是你的瑕疵。<br />
这是十字军的墓穴。<br />
汲沦溪源自米-歇雷姆地。<br />
我会为你祈祷。<br />
我会告诉你要做什么。<br />
我会扔石头打你。我会把你裂成小块。<br />
哦，我不怕你<br />
但是或许，我会恐惧你让我做的。</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em>沦汲溪：《圣经》中描述的耶路撒冷东垣的一条河。<br />
米-歇雷姆：意为“百倍之地”，以撒曾在那里耕种，耶和华祝福了他，每年会有百倍的收<br />
成。见《圣经》创世纪26：12，现在耶路撒冷城有米-歇雷姆区，是正统犹太人聚居区。（译者注）</em><br />
4</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这里不是哥耳哥达。<br />
这里是圣墓。<br />
哈德良王为情人建造神庙<br />
他不情愿与人共享。<br />
哥耳哥达无处不在。<br />
耶路撒冷在移动。<br />
从一个山头跳到另一个山头<br />
它在开拓它的道路，它在实现它的意志。</span></p>
<p><em><span style="color: #000000;">哥耳哥达：耶稣被钉死的地方。（译者注）</span></em></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5</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这城已被洗劫。<br />
约旦已被驱逐回来<br />
虔诚的基督徒焚烧活生生的犹太人。<br />
这是一座清真寺的尖塔。<br />
我还没有被消灭。<br />
我们在等待援军到达。<br />
你母亲的真实姓名是什么？<br />
今天去伯利恒是否安全？</span></p>
<p><em><span style="color: #000000;">伯利恒：耶稣的出生地。（译者注）</span></em></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6</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这里是花园墓。<br />
不，这里是复活之墓。<br />
我是一个美国人。我是一个科普特人。<br />
这里是乌托邦。<br />
我从埃塞阿比亚来。<br />
飞毯在这个墓洞里降落<br />
穆罕默德在某夜停下，开始祈祷<br />
一小时后，他从这里出发，继续飞行。</span></p>
<p><em><span style="color: #000000;">花园墓：耶稣的墓地。耶稣受难后，门徒安葬他的墓地，也是耶稣复活的地方。（译者注）</span></em></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7</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谁塞满了你的行囊？<br />
我塞满了我的。<br />
你叔叔的妈妈的姐妹在何处出生？<br />
你是否见过一个阿拉伯人？<br />
是的，我是一只圣甲虫。<br />
我是一条蠕虫。我是一个被嘲笑之物。<br />
我在大街上不洁的哭泣<br />
在相遇的目光里看到了自己的堕落。</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8</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我是你的敌人。<br />
这里是客西马尼园。<br />
损毁的墓穴望着圣殿山。<br />
现在请告诉我，告诉我何时<br />
何时我们可以复生？<br />
我会不会是这一大群中的第一个？<br />
何时部落会聚集？<br />
何时，告诉我，何时末世开始？</span></p>
<p><em><span style="color: #000000;">客西马尼：耶稣受难前层在橄榄山下的客西马尼园祈祷。（译者注）</span></em></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9</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你弄错了。<br />
这是恐怖。<br />
这是你的放逐。土地是我的。<br />
这是你赚的。<br />
这是有去无回之律。<br />
这是酵母，这是甜酒。<br />
这是我的历史，我的种族。<br />
这个不悦的男人把硫酸泼向我的脸。</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10</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石头向石头哭诉<br />
心脏向心脏哭诉，心脏向石头哭诉。<br />
这些都是好战的考古者。<br />
这是我们，那是他们。<br />
这里是耶路撒冷。<br />
他们是将死之人，手腕有纹身。<br />
我要摧毁你的家。<br />
我已摧毁了你的家。你也摧毁了我的家。</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选自詹姆斯.芬顿1993年诗集《脱离危险》）</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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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厄土译: 詹姆斯·芬顿诗歌12首</title>
		<link>http://www.zainanfang.com/archives/601</link>
		<comments>http://www.zainanfang.com/archives/60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07 Apr 2009 13:20:45 +0000</pubDate>
		<dc:creator>xiaoer</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诗集译作]]></category>
		<category><![CDATA[厄土]]></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zainanfang.com/?p=601</guid>
		<description><![CDATA[  詹姆斯·芬顿简介： 詹姆斯·芬顿（James Fenton）：英国当代诗人、文学批评家、牛津大学诗学教授。1949年出生于林肯郡的一个英国国教牧师家庭，1967年进入牛津大学马格德林学院(Magdalen College,Oxford)跟随诗人约翰.富勒研究英语文学。在牛津就读期间，曾获纽迪吉特诗歌奖，并与W.H.奥登建立友谊，直到奥登1973年去世，芬顿本人认为奥登的影响对于他而言“是一个起点”。牛津毕业后，曾在英格兰、越南和德国从事记者职业，并担任《星期日时报》专栏作者，1994年起担任牛津诗学教授，现居牛津。 出版有《终碛》（1972）、《一座空屋的合法占有》（1978）、《德意志安魂曲》（1980）、《死去的士兵》（1981）、《战争的记忆》（1982）、《逃离危险》（1993）、《诗歌的力量》（2001）等。 以下诗歌选择其1993年诗集《逃离危险》。    风 这就是风，谷地里的风。 大难降临，众生四散奔逃 沿着青翠的山谷，蜿蜒干涸的河道， 渡过那美丽的风灾。 家庭、部落、民族以及他们的牲畜 听到了也看到了。一种期待 或者巨大的误解席卷了山顶， 剑与火的故事压弯了灌木墙的耳朵。 我曾眼见一千年在两秒里飞逝。 土地沦丧，方言四起割据。 主人东徙，找到了安身之地。 他的兄弟在寻觅非洲和一碟芦荟。 几百年，几分钟过后，也许有人会问 这剑柄怎会流落到铁匠铺外如此遥远的地方。 而在某处，他们将歌唱：“譬如糠秕，我们 随风飘行。”这就是谷地里的风。 我想解释 那是你冒险说出的。 那是你不能容忍的。 那是黑夜里的真相、枕头。 关掉灯吧，我想解释。 这是早晨显而易见的真相 你反悔就像天气由晴转雨， 下雨吧，天黑吧，上床吧 关掉灯吧，我想解释。 那是我希望告诉你的。 那是我希望让你猜测的。 那是我希望你不要猜疑的。 你都不在乎。 这是一种 绝望。 那是你冒险许下的愿望。 那是你害怕实现的愿望。 那是傍晚显而易见的真相。 关掉灯吧，我想解释。 逃离危险 仁慈的心签署豁免令 那些消逝了的树赞成。 学会做树叶就得学会凋零 逃离危险，逃离爱情。 阴冷的冬天不会损害 属于霜冻和消融的事物。 而那些风，那些雨 都已逃离了风暴的危险。 猜疑的激情，残酷的要求 背叛他们赖以为生的心灵。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color: #000000;"> </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strong>詹姆斯·芬顿简介：</strong></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詹姆斯·芬顿（James Fenton）：英国当代诗人、文学批评家、牛津大学诗学教授。1949年出生于林肯郡的一个英国国教牧师家庭，1967年进入牛津大学马格德林学院(Magdalen College,Oxford)跟随诗人约翰.富勒研究英语文学。在牛津就读期间，曾获纽迪吉特诗歌奖，并与W.H.奥登建立友谊，直到奥登1973年去世，芬顿本人认为奥登的影响对于他而言“是一个起点”。牛津毕业后，曾在英格兰、越南和德国从事记者职业，并担任《星期日时报》专栏作者，1994年起担任牛津诗学教授，现居牛津。</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出版有《终碛》（1972）、《一座空屋的合法占有》（1978）、《德意志安魂曲》（1980）、《死去的士兵》（1981）、《战争的记忆》（1982）、《逃离危险》（1993）、《诗歌的力量》（2001）等。</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以下诗歌选择其1993年诗集《逃离危险》。 </span></p>
<p> </p>
<p><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00;">风</span></strong></p>
<p><strong></strong><br />
<span style="color: #000000;">这就是风，谷地里的风。<br />
大难降临，众生四散奔逃<br />
沿着青翠的山谷，蜿蜒干涸的河道，<br />
渡过那美丽的风灾。</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家庭、部落、民族以及他们的牲畜<br />
听到了也看到了。一种期待<br />
或者巨大的误解席卷了山顶，<br />
剑与火的故事压弯了灌木墙的耳朵。</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我曾眼见一千年在两秒里飞逝。<br />
土地沦丧，方言四起割据。<br />
主人东徙，找到了安身之地。<br />
他的兄弟在寻觅非洲和一碟芦荟。</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几百年，几分钟过后，也许有人会问<br />
这剑柄怎会流落到铁匠铺外如此遥远的地方。<br />
而在某处，他们将歌唱：“譬如糠秕，我们<br />
随风飘行。”这就是谷地里的风。</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br />
</span><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00;">我想解释</span></strong></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那是你冒险说出的。<br />
那是你不能容忍的。<br />
那是黑夜里的真相、枕头。<br />
关掉灯吧，我想解释。</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这是早晨显而易见的真相<br />
你反悔就像天气由晴转雨，<br />
下雨吧，天黑吧，上床吧<br />
关掉灯吧，我想解释。</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那是我希望告诉你的。<br />
那是我希望让你猜测的。<br />
那是我希望你不要猜疑的。<br />
你都不在乎。<br />
这是一种<br />
绝望。</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那是你冒险许下的愿望。<br />
那是你害怕实现的愿望。<br />
那是傍晚显而易见的真相。<br />
关掉灯吧，我想解释。</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br />
</span><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00;">逃离危险</span></strong></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仁慈的心签署豁免令<br />
那些消逝了的树赞成。<br />
学会做树叶就得学会凋零<br />
逃离危险，逃离爱情。</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阴冷的冬天不会损害<br />
属于霜冻和消融的事物。<br />
而那些风，那些雨<br />
都已逃离了风暴的危险。</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猜疑的激情，残酷的要求<br />
背叛他们赖以为生的心灵。<br />
而属于大地和死亡的事物<br />
都已逃离了太阳的危险。</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我残忍，我错了——<br />
难以说出，难以分辨。<br />
你从不属于我。<br />
现在，你逃离了危险——</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逃离了风的危险，<br />
逃离了浪的危险，<br />
逃离了心的危险，<br />
凋零，爱在凋零。</span></p>
<div><span><br />
<strong>给安德鲁.伍德</strong></span></div>
<p><span>在我们对墓洞的注视里<br />
死者们想得到些什么？<br />
他们想让我们永远嚎叫？<br />
他们想让我们咆哮<br />
或者毁我们的容，扼死我们<br />
就像远古帝王的奴隶？</p>
<p>我死去的朋友没有一个是<br />
有如此荒唐嗜好的帝王<br />
他们中没有一个会如此报复<br />
以至让他们的朋友消瘦<br />
在悲痛中消瘦<br />
容颜渐摧，面目全无。</p>
<p>我想,死者们想让我们<br />
为他们失去的事物哭泣。<br />
我想,我们在幸运里继续生活<br />
就是最能感动他们的。<br />
只有时间能发现他们的慷慨<br />
和无私。</p>
<p>时间会发现他们的慷慨<br />
就像他们过去那样<br />
他们还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br />
除了记忆里一个受尊重的位置，<br />
一间中意的房子，一把神圣的座椅，<br />
特权和名声？</p>
<p>这样，亡者会停止悲伤<br />
我们或许得做出赔偿<br />
那里或许该有一份协议<br />
在死去的和活着的朋友之间。<br />
我们死去的朋友想得到的<br />
只是这样一些活着的朋友。<br />
<strong>我知道我在思念什么</strong></p>
<p>这是树上传来的一声鸟鸣。<br />
我每天都能听到它。<br />
它是最可爱的鸣禽<br />
我喜欢它这样传来<br />
我停下来，听<br />
忘记我得做的事<br />
我明白我在思念什么——<br />
我的朋友<br />
我的朋友。</p>
<p>这是在棕榈叶里的一阵鼓翼<br />
伴着一道黑色和金色的闪光。<br />
这是黄鹂的口哨<br />
它的美让我冷战<br />
我停下来，听<br />
忘记我得做的事<br />
我明白我在思念什么——<br />
我的朋友<br />
我的朋友。</p>
<p>你怀疑我是否记住？<br />
你困惑我要去哪里？<br />
接下来的冬天我又会回家去<br />
但我盼望你能给我写信。<br />
当枝桠开始闪光<br />
霜冻铺在林荫道上<br />
我将会明白我在思念谁——<br />
我的朋友<br />
我的朋友<br />
我思念你。</p>
<p> </p>
<p></span></p>
<p><strong>可能</strong></p>
<p>蜥蜴在墙上，全神贯注，<br />
树上突然的寂静<br />
告诉我，我已失去<br />
获益的可能。</p>
<p>我知道这朵花很漂亮<br />
昨日它似乎亦是如此。<br />
它盛开如殷红的手掌。<br />
于我而言却并不美丽。</p>
<p>我知道那个工作不错。<br />
是个实惠。是件好事。<br />
除非我的工作是种<br />
消磨孤独的方式。</p>
<p>孤独也很美丽<br />
只要我确信自己强壮。<br />
我觉得它是一种介质<br />
可以在其中成长，但我还强壮。</p>
<p>鸟儿们在风中宣誓。<br />
蜥蜴丑陋地迁移。<br />
花朵合拢如同拳头。<br />
可能性已经消逝。<br />
<strong>理念</strong></p>
<p>这是我的来处。<br />
我走过这条路。<br />
这没什么羞耻<br />
或者难以说出。</p>
<p>自我就是自我。<br />
它不是一块障蔽。<br />
一个人应该尊重<br />
曾经的自己。</p>
<p>这是我的过去<br />
我不会弃之不顾。<br />
这就是理念。<br />
它很坚固。<br />
<strong>基因库</strong></p>
<p>基因，滚出基因库去，<br />
带上你的小手鼓。<br />
你写的均系你说的。<br />
你不是我们派系的。<br />
你说的均系你所欲。<br />
基因，滚出基因库去。</p>
<p>基因，滚出基因库去，<br />
滚到那个屏风后去。<br />
你不尊重我们的习惯。<br />
你不时的微笑展颜。<br />
你的无忧无虑伤风败俗。<br />
基因，滚出基因库去。</p>
<p>你不属于我们的世纪。<br />
你从不“记录时事”。<br />
你让我们恼怒生气。<br />
你是不洁的！<br />
滚出去！滚出去！<br />
基因，滚出基因库去。</p>
<p> </p>
<p><strong>回答</strong></p>
<p>“停！停！停！<br />
停在你的足印里。<br />
你和我们不一致<br />
你让每个人踌躇。”</p>
<p>“朋友，你走你的阳关道<br />
我走我的独木桥。<br />
我的水足够多，足够幸免于难<br />
但我的酒太少。”</p>
<p>（鳄城*纸草第10743号）</p>
<p><em>*鳄城，埃及古城，是第十三王朝法老的度假地，位于今埃及斐尤姆绿洲。（译者注）</em></p>
<p> </p>
<p><strong> 认真</strong></p>
<p>醒来，警觉，<br />
突然认真地爱，<br />
你是个惊喜。<br />
我认识你的时间足够长——<br />
现在，我几乎难以和你目光相遇。</p>
<p>并非是我<br />
窘迫或者害羞。<br />
你已更改了规则<br />
我希望的方式已被更改<br />
在我想到前：蠢人才有希望。</p>
<p>请让我和你一起散步。<br />
我手里捏着报纸。<br />
我想你明白<br />
我想你有你的疆界<br />
虽然如此，但我很愉快。</p>
<p>因此我笑。<br />
因此我走过去踢那块石头。<br />
我是认真的！<br />
因此我转回家。<br />
这意味着什么。是的，这意味着什么。</p>
<p> </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br />
</span><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00;">海上的萤火虫</span></strong></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把你的手浸入水里。<br />
注视那涌动的光。<br />
看你手指的闪耀的痕迹，<br />
你手指的痕迹，<br />
我们的痕迹。<br />
那里的岛屿上有萤火虫<br />
它们丛生在一棵树上<br />
在浅珊瑚滩里<br />
那是海上的萤火虫。</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看那星辰熠熠<br />
现在，大海宁静<br />
磷光四溢<br />
闪烁如同星雨<br />
当你舒展你的手臂。<br />
当你潜入水下<br />
就像爬上一棵树，<br />
爬上一棵萤火虫丛生的树，<br />
海上的萤火虫。</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把你的手浸入水里。<br />
注视那涌动的光。<br />
看你手指间闪耀的痕迹，<br />
你手指的痕迹，<br />
我们的痕迹<br />
当你潜入水下，<br />
当你远离我，<br />
当你凝视着珊瑚<br />
和那海上的萤火虫。</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br />
</span><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00;">我看见一个孩子</span></strong></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我看见一个银发的孩子。<br />
跟紧我，我会把你带到那里。<br />
抓住我的手。<br />
不要松开。<br />
田野已被破坏，寒风吹过。<br />
吹过他银色的头发。</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布鲁文河宽而深。<br />
树枝吱吱作响，树荫跃动。<br />
抓住我的手。<br />
顺着那条路。<br />
田野已被破坏，月亮明媚。<br />
我看到一个孩子，他从来也不入睡</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远离大脑的智慧。<br />
我看到一个孩子在痛苦里老去。<br />
抓住我的手。<br />
和我一起吧。<br />
田野已被敌人破坏。请告诉我<br />
我们可以再次成为朋友。</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远离血管的智慧<br />
我看到一个孩子爬出泥泞。<br />
抓住我的手。<br />
抓住我的心。<br />
田野已被破坏，月亮昏黄。<br />
布鲁文河一片汪洋。</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远离心脏的智慧。<br />
我看到一个孩子被撕碎。<br />
这是你吗？<br />
这是我吗？<br />
田野已被破坏，夜晚漫长。<br />
当射击开始，请呆在我身旁。</span></p>
<p><strong></strong></p>
<p><strong></strong></p>
<p><strong></strong></p>
<p><strong></strong></p>
<p><strong></strong></p>
<p><strong></strong></p>
<p><strong></strong></p>
<p><strong></strong></p>
<p><strong></strong></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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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肖水译: 理查德·布劳提根诗选（一）</title>
		<link>http://www.zainanfang.com/archives/340</link>
		<comments>http://www.zainanfang.com/archives/340#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06 Apr 2009 02:05:25 +0000</pubDate>
		<dc:creator>xiaoshui</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诗集译作]]></category>
		<category><![CDATA[肖水]]></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zainanfang.com/?p=340</guid>
		<description><![CDATA[《1942》 钢琴树，奏响 在我叔叔 黑暗的音乐厅里， 他26岁，死了 在一艘来自西特嘎的船上 他开始返航 他的棺木迅速移动 像贝多芬的 手指 抚过一杯 酒 钢琴树，奏响 在我叔叔 黑暗的音乐厅里， 一个我童年里的传奇人物，死了 人们将他送回 西特嘎 夜里，他的棺木 像海之下飞翔的 鸟群一样行进 但从不触及到天空 钢琴树，奏响 在我叔叔 黑暗的音乐厅里， 将他的心 交给爱人 将他的死亡 交给一张床 将他交给一艘来自西特嘎 返航的船 在我出生的地方 将他埋葬   《日本模特》 高挑，苗条 一袭黑衣 完美无瑕的特写 埃及风情 在一座全白的房子里 拍照的时候 她就是另一座星球 的阴影 她的面容从未改变 小服务生一样的头发 看起来彷佛是 用黑玉切割而成 她的嘴唇是那么的红 以至于使血 都黯然失色，好似一种 无用的消遣 5/1976 东京   《罗曼史》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00;">《1942》</span></strong></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钢琴树，奏响<br />
在我叔叔<br />
黑暗的音乐厅里，<br />
他26岁，死了<br />
在一艘来自西特嘎的船上<br />
他开始返航<br />
他的棺木迅速移动<br />
像贝多芬的<br />
手指<br />
抚过一杯<br />
酒</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钢琴树，奏响<br />
在我叔叔<br />
黑暗的音乐厅里，<br />
一个我童年里的传奇人物，死了<br />
人们将他送回<br />
西特嘎<br />
夜里，他的棺木<br />
像海之下飞翔的<br />
鸟群一样行进<br />
但从不触及到天空</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钢琴树，奏响<br />
在我叔叔<br />
黑暗的音乐厅里，<br />
将他的心<br />
交给爱人<br />
将他的死亡<br />
交给一张床<br />
将他交给一艘来自西特嘎<br />
返航的船<br />
在我出生的地方<br />
将他埋葬</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br />
<strong>《日本模特》</strong></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高挑，苗条<br />
一袭黑衣<br />
完美无瑕的特写<br />
埃及风情</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在一座全白的房子里<br />
拍照的时候<br />
她就是另一座星球<br />
的阴影</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她的面容从未改变<br />
小服务生一样的头发<br />
看起来彷佛是<br />
用黑玉切割而成</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她的嘴唇是那么的红<br />
以至于使血<br />
都黯然失色，好似一种<br />
无用的消遣</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5/1976 东京</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br />
<strong>《罗曼史》</strong></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我只花费了十五秒<br />
开始了去往日本的飞行：<br />
那是第一次</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他站在三井建筑广场的<br />
一块红砖上<br />
享受着阳光</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他并不在乎我看着他<br />
他擦着脸。他可能<br />
与一位漂亮的女士有约会<br />
而她将成为他的新娘<br />
或者可能只是好朋友<br />
稍后，他们将在这里吃午餐<br />
在三井广场<br />
正午时分</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东京5月 17 日或者 18日, 1976年</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br />
<strong>《梦想都像“the”》</strong></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梦想都像“the”的<br />
风。他们吹拂。那些<br />
瘦小的是微风，<br />
但是他们也与我擦肩而过。</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东京  5月20日或26日，1976</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span></p>
<p><strong></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00;">《草莓俳句》</span></strong></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br />
*******<br />
十二枚红色浆果</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1976/5/22，东京</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span></p>
<p><strong></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00;">《对“Gone”的简要研究》</span></strong></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当梦醒了<br />
生活到了尽头。<br />
然后，梦走了<br />
生命死去。</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东京1976、5，20</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span></p>
<p><strong></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00;">《对道路的一次研究》</span></strong></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所有生活的可能性，<br />
所有的道路，都通向这里。</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我从未去过其他的地方，<br />
41年了：</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华盛顿的塔科马，<br />
蒙大纳的大瀑布<br />
墨西哥州的奥萨卡<br />
英格兰的伦敦<br />
德克萨斯的毕卡文<br />
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的维多利亚<br />
佛罗里达的凯文斯特<br />
加利福尼亚的旧金山<br />
科罗拉多的玻尔得</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都通向这里：</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我独自饮酒<br />
在午餐前东京的<br />
酒吧里<br />
希望这里有人和我说说话。</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span></p>
<p><strong></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00;">《漂浮的枝形吊灯》</span></strong></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沙砾是水晶<br />
像灵魂<br />
风将它<br />
吹散</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5/28/1976 东京</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span></p>
<p><strong></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00;">《日本女人》</span></strong></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如果有没有丝毫吸引力的<br />
日本女人<br />
她们必定出生时就被溺死了</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5/28/1976东京</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span></p>
<p><strong></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00;">《在日本的夜里所戴的太阳镜》</span></strong></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一个日本女人<br />
    年龄：二十八</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生命从眼睛里<br />
看见黑暗</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他们应该在黑夜里<br />
看到光。</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5/30/1976东京</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 </span></p>
<p><strong></strong></p>
<p><strong><span style="color: #000000;">《日本流行音乐会》</span></strong></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永远，永远也别忘记<br />
那些鲜花<br />
它们被丢弃，被当作<br />
    傻瓜。</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一个非常害羞的女孩给了那位<br />
初露头角的男歌星一束<br />
美丽的<br />
鲜花</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在歌曲之间。是什么样的勇气<br />
带领着她走向<br />
舞台，并将鲜花递到他手里</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他像扔垃圾一样将鲜花扔在<br />
地上。它们躺在那里。<br />
她回到座位，看着<br />
她的鲜花躺在那里。<br />
然后，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她逃掉了<br />
她消失了<br />
而音乐<br />
继续演奏</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我发誓。<br />
你也发誓。</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5/31/1976东京</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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