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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在南方 &#187; 第二届在南方诗歌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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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主奖获得者余刃作品选登</title>
		<link>http://www.zainanfang.com/archives/1144</link>
		<comments>http://www.zainanfang.com/archives/1144#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07 Jul 2009 07:17:30 +0000</pubDate>
		<dc:creator>顾不白</dc:creator>
				<category><![CDATA[在南方诗歌奖]]></category>
		<category><![CDATA[第二届在南方诗歌奖]]></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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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随手可用》 这一带的炊烟消散得毫无章法，我猜测他们的晚餐 可能有点夹生，伤胃，伤脾气 暮色一味地沉下去，男主人打开窗户 没有打算在窗前站太久 他摸索了一下邮编口袋的火石，感到心安 这一件物品 是随手可用的 有时看见整个山野枯萎的草 他就很矛盾。那夹生的米让他恼火 他想把这些窝囊的草烧了解气 《魔术师》 他的妻子变成了树枝，砍伐者无意识地注意到她 一年后他第一个孩子出生，显得迟钝，他把孩子变成小鸟 那只鸟在清晨飞进树林 在他年轻的时候，他拥有的就只有魔术棒，和一块 跟随他一起著名的布 那块布火烧不毁，如一张紧致的皮肤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紧。他的技艺已无人企及 后来，在广场上 他把一架飞机变没了，还有广场上的人群 忆及它们所带的入场券 他拉伸那块黑布，把自己包起来 舞台不见了 星空不见了，是的，他看见担柴的妻子 在往火焰里添柴。他的孩子围绕一棵胡椒树 世界很空。在他面巨大的火苗高高窜起 “当你身体紧致到没法动弹的时候，你可以 走进火里。”魔术师屏住呼吸，用手拨开黑布 在他布满灰尘的家中整夜地翻弄一枚 若有若无的纽扣。 《昼夜书》 傍晚时分， 昼夜交替。我们被一只旷野的羊牵引住目光， 不好说在不远处，即有它的归宿。 但只有它叫了，“咩咩&#8230;&#8230;” 它把白天抹去，叫人无所适从。 后来细想我的白天， 终于与夜晚区分开来。它确实说话了， 开始用的是它的孤苦， 它的孤苦发出了声音；随后它掀起 几根啃坏的草，不断咀嚼。它的简洁像任何顺服的事物一样， 但除了它，人世上 没有什么顺服的，一切从叛离开始。尖刀 胜过孤苦，夜晚胜过白天。 我总以为，我的白天也该抹去， 抹掉它糊涂的脖子。那个时刻，一列红色的火车 穿透鼓膜， 从一个盘旋上升的隧洞里出来， 它也一定盘旋降落。我为此写诗，写完 仓惶逃回家中，整夜与父母对视。 时光抛出多远啊！我想起来 数月前的傍晚，池塘里的鱼即可证明：昼夜不兴， 天野混沌。旋转的四处 又是那一声世俗的狗叫惊醒了我。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随手可用》</strong></p>
<p>这一带的炊烟消散得毫无章法，我猜测他们的晚餐<br />
可能有点夹生，伤胃，伤脾气<br />
暮色一味地沉下去，男主人打开窗户<br />
没有打算在窗前站太久<br />
他摸索了一下邮编口袋的火石，感到心安<br />
这一件物品<br />
是随手可用的<br />
有时看见整个山野枯萎的草<br />
他就很矛盾。那夹生的米让他恼火<br />
他想把这些窝囊的草烧了解气</p>
<p><strong>《魔术师》</strong></p>
<p>他的妻子变成了树枝，砍伐者无意识地注意到她<br />
一年后他第一个孩子出生，显得迟钝，他把孩子变成小鸟<br />
那只鸟在清晨飞进树林<br />
在他年轻的时候，他拥有的就只有魔术棒，和一块<br />
跟随他一起著名的布<br />
那块布火烧不毁，如一张紧致的皮肤<br />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紧。他的技艺已无人企及<br />
后来，在广场上<br />
他把一架飞机变没了，还有广场上的人群<br />
忆及它们所带的入场券<br />
他拉伸那块黑布，把自己包起来<br />
舞台不见了<br />
星空不见了，是的，他看见担柴的妻子<br />
在往火焰里添柴。他的孩子围绕一棵胡椒树<br />
世界很空。在他面巨大的火苗高高窜起<br />
“当你身体紧致到没法动弹的时候，你可以<br />
走进火里。”魔术师屏住呼吸，用手拨开黑布<br />
在他布满灰尘的家中整夜地翻弄一枚<br />
若有若无的纽扣。</p>
<p><strong>《昼夜书》</strong></p>
<p>傍晚时分，<br />
昼夜交替。我们被一只旷野的羊牵引住目光，<br />
不好说在不远处，即有它的归宿。<br />
但只有它叫了，“咩咩&#8230;&#8230;”<br />
它把白天抹去，叫人无所适从。<br />
后来细想我的白天，<br />
终于与夜晚区分开来。它确实说话了，<br />
开始用的是它的孤苦，<br />
它的孤苦发出了声音；随后它掀起<br />
几根啃坏的草，不断咀嚼。它的简洁像任何顺服的事物一样，<br />
但除了它，人世上<br />
没有什么顺服的，一切从叛离开始。尖刀<br />
胜过孤苦，夜晚胜过白天。<br />
我总以为，我的白天也该抹去，<br />
抹掉它糊涂的脖子。那个时刻，一列红色的火车<br />
穿透鼓膜，<br />
从一个盘旋上升的隧洞里出来，<br />
它也一定盘旋降落。我为此写诗，写完<br />
仓惶逃回家中，整夜与父母对视。<br />
时光抛出多远啊！我想起来<br />
数月前的傍晚，池塘里的鱼即可证明：昼夜不兴，<br />
天野混沌。旋转的四处<br />
又是那一声世俗的狗叫惊醒了我。<br />
现在它蜕变了，撕下它黑色的皮毛，血肉模糊<br />
霎时穿透几千米的空气。停在秋天<br />
那块收割前的玉米地上。<br />
咩咩叫个不停，它们曾是老友，一个忠厚<br />
一个温良。</p>
<p><strong>《墓群》</strong></p>
<p>临产的母猫把四只小猫<br />
产在裸露的棺材板下。那是在丛林里，<br />
一株长满尖刺的树蓬松的影子，笼罩着一个矩形土坑，<br />
仿佛人与人之间的“约柜”。<br />
亲人死后数年，后人为了寻找尸骨，把墓穴掏空，<br />
将尸骨存入瓦罐，<br />
使他得以与早年死去的家人团聚。此后，<br />
他们一律挺着肚子，又矮又胖，<br />
围成一个弧形。那四只小猫，还没来得及<br />
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br />
冬天就快要以一场雨结束，雨不大，<br />
却保持了阴冷。<br />
四个小家伙，竟不知道<br />
自己降生在墓群里，曾为一群幽灵占据的村落，<br />
如今全搬走了，搬去安稳的灵堂——<br />
天空出现一道灰色的虹桥，<br />
每一张稚嫩的嘴朝着天空张开。<br />
为什么这么多生命如此饥饿？<br />
为什么这么多生命<br />
难以驯服？<br />
那曾是一只伶俐的家猫，<br />
有一天，它在钻进丛林里一天一夜没有回来，<br />
受了身孕。从此眼神忧郁<br />
每天往墓群中跑，在分娩的剧痛中忘忧，<br />
自由地跳进去，跳出来。<br />
跳进去，再跳出来。腹下挂着四只分布不均的<br />
肿胀的乳房。<br />
透露出地下腐烂的气息。</p>
<p><strong>《写一首诗关于女孩》</strong></p>
<p>她已经长大，<br />
却不愿意把惊艳的一面显露出来。<br />
“惊艳”本是废物，它是那个谄媚的情节。<br />
为了在男人面前沉静下来<br />
“显露”这个词，哦，仿佛世间的不安聚集在<br />
好看的发卡上，她随手捋了捋，头发在风中荡开。<br />
她也已经<br />
草木繁茂，舌头鲜红，<br />
有多少双眼睛直指事物的核心呵，<br />
她已经长大了，到了拒绝荒芜的年纪，<br />
一个人睡觉感到无端烦闷，她的身子还和孩童时一样柔弱，<br />
所以从小到大，都是一副谦逊的样子。<br />
那双眼睛也曾引导过大街上的人群，那些人企图冲过马路<br />
又退到了回来。人行道每天都会多一条吗？她问。<br />
那些消失的人在天桥上计数，不愿意离去。<br />
在南方，<br />
我蹲在马路旁抽烟，<br />
棕榈树下的麻雀比北方的更瘦一些，它们就像<br />
一只只被吓坏的手，紧抓着。骨架也没有了，<br />
只留下一颗心，在灰白的空气中虚弱下去，<br />
不断地虚弱了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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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提名奖获得者袁永苹作品选登</title>
		<link>http://www.zainanfang.com/archives/1139</link>
		<comments>http://www.zainanfang.com/archives/1139#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07 Jul 2009 07:12:06 +0000</pubDate>
		<dc:creator>顾不白</dc:creator>
				<category><![CDATA[在南方诗歌奖]]></category>
		<category><![CDATA[第二届在南方诗歌奖]]></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zainanfang.com/?p=1139</guid>
		<description><![CDATA[《与一位青年诗人的谈话》 我得用一些时间来倾听你的讲述。关于你 童年和一些别的事情。我们相识不久，秋天 就来了，在我们面前天气显得寒冷。但你的 忧伤涂抹了黑夜的瑕疵变得美好。那时 月亮悬在我们头顶，也许你没有注意，然而 周围因此明亮了一些。我们的谈话那么随意， 但足可以触摸到带有体温的真实。我开始担心 一个更深的阴谋会击倒你，我担心你太瘦弱 或者在另一场夜里默默死去。毕竟夜晚的风 对于你，太凉。那一天，当我们心中的月亮 再次升起，他来自远古，曾经沸腾了所有人， 在今天暗淡变冷，和理想信念一起埋葬进 现实的坟墓。是我们走的太快了，还是 我们老了？也许，多少年后，人们会扒开坟墓 找出尸骨供奉在冰冷的灶台，显得虔诚。 就像从前他们做的，顺着足迹寻找贝克特 或者被误解的马基雅维利，翻出他们的 尸骨做成礼堂或权利场上闪亮的灯。然而我 不会成为其中的任何一员，我注定 像茉莉花一样消散，然而那一刻我想到 要保护你。哦，的确，我想要这么做，像那个 曾经的女斗士或者那个死去的圣女，穿着 银亮的铠甲，在战场上无数次站起。 一些大鸟盘旋在她的头顶，奔向月亮，最后在 巨大的阴影里坠毁——到处是战友温暖的 尸体！——夜深了，当你站起身离去，我看见你 的手臂上有道很深的伤疤，天上是发白的月亮。 《男孩》 如果你了解这场和解，关于我，和生活。 —— 如果，你还依然爱我。 你还会不会跟我看同一个日出， 跟着我，我们饮同一碗血。 如果，你知道，我这清晨，我这身体， 我这整个的激情，它燃烧，似火。 你还会不会，带领我， 我们杀出这生活。 如果，你看见我的情感，它弥漫， 冲击了全部的宇宙，你还会不会，容许 我释放所有的囚徒， 让他们从我们的身体逃出。 如果我死，或者我离去， 你还会不会，一直等待—— 象我，许多年前， 等待你的归来。 哦，我悲伤的男孩。 我看见，你额头的汗水， 你修长的身体，你瘦削的肩。 你躺在我的怀中，多象我的灵魂， 覆盖着我的躯体。那纠结的姿态， 多美好，多象我们的命运。 哦，我心中的男孩。 或许，你该称我为母亲。 一直以来，我都相信，你只是属于我，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与一位青年诗人的谈话》</strong></p>
<p>我得用一些时间来倾听你的讲述。关于你<br />
童年和一些别的事情。我们相识不久，秋天<br />
就来了，在我们面前天气显得寒冷。但你的<br />
忧伤涂抹了黑夜的瑕疵变得美好。那时<br />
月亮悬在我们头顶，也许你没有注意，然而<br />
周围因此明亮了一些。我们的谈话那么随意，<br />
但足可以触摸到带有体温的真实。我开始担心<br />
一个更深的阴谋会击倒你，我担心你太瘦弱<br />
或者在另一场夜里默默死去。毕竟夜晚的风<br />
对于你，太凉。那一天，当我们心中的月亮<br />
再次升起，他来自远古，曾经沸腾了所有人，<br />
在今天暗淡变冷，和理想信念一起埋葬进<br />
现实的坟墓。是我们走的太快了，还是<br />
我们老了？也许，多少年后，人们会扒开坟墓<br />
找出尸骨供奉在冰冷的灶台，显得虔诚。<br />
就像从前他们做的，顺着足迹寻找贝克特<br />
或者被误解的马基雅维利，翻出他们的<br />
尸骨做成礼堂或权利场上闪亮的灯。然而我<br />
不会成为其中的任何一员，我注定<br />
像茉莉花一样消散，然而那一刻我想到<br />
要保护你。哦，的确，我想要这么做，像那个<br />
曾经的女斗士或者那个死去的圣女，穿着<br />
银亮的铠甲，在战场上无数次站起。<br />
一些大鸟盘旋在她的头顶，奔向月亮，最后在<br />
巨大的阴影里坠毁——到处是战友温暖的<br />
尸体！——夜深了，当你站起身离去，我看见你<br />
的手臂上有道很深的伤疤，天上是发白的月亮。</p>
<p><strong>《男孩》</strong></p>
<p>如果你了解这场和解，关于我，和生活。<br />
—— 如果，你还依然爱我。<br />
你还会不会跟我看同一个日出，<br />
跟着我，我们饮同一碗血。</p>
<p>如果，你知道，我这清晨，我这身体，<br />
我这整个的激情，它燃烧，似火。<br />
你还会不会，带领我，<br />
我们杀出这生活。</p>
<p>如果，你看见我的情感，它弥漫，<br />
冲击了全部的宇宙，你还会不会，容许<br />
我释放所有的囚徒，<br />
让他们从我们的身体逃出。</p>
<p>如果我死，或者我离去，<br />
你还会不会，一直等待——<br />
象我，许多年前，<br />
等待你的归来。</p>
<p>哦，我悲伤的男孩。<br />
我看见，你额头的汗水，<br />
你修长的身体，你瘦削的肩。<br />
你躺在我的怀中，多象我的灵魂，<br />
覆盖着我的躯体。那纠结的姿态，<br />
多美好，多象我们的命运。</p>
<p>哦，我心中的男孩。<br />
或许，你该称我为母亲。<br />
一直以来，我都相信，你只是属于我，<br />
只是我一个人。我说着，让我来爱你，<br />
象一头凶残的豹。我说着，让我来爱——</p>
<p>可你早已不再回忆，那些生，消磨了你。<br />
他们占有了你，占有了全部的意义。<br />
告诉我，我心中的男孩，如果你不再醒来，或者，你死<br />
我将怎样，用什么凛冽，来迎接你！</p>
<p><strong>《有关海姆的一个午后》</strong></p>
<p>我在一个人的屋子里阅读海姆。<br />
为了等待母亲，之前，我拒绝母亲。<br />
争吵有时令我不再爱她。<br />
现在我使自己平静下来。</p>
<p>我阅读，并等待着母亲。<br />
在这之前，我们送我年迈的老祖母。<br />
八十岁，却依然的坚强。<br />
但，我已经觉察，对于死亡的恐惧，让她变得急切。</p>
<p>我们车子在道路上奔驰，象一只被追杀的甲虫。<br />
在路上，我们遇见殡葬的人群，跪在土沟里，<br />
哀号，对着死者，或者是一口棺材。<br />
头上扎着白布，身子俯下，又抬起，如同一群噬血的蝇。</p>
<p>我们车子飞快的略过他们，<br />
司机说这是为了逃避火化尸体，母亲，点头。<br />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我，和我的祖母。<br />
我们把一切落在后面，我们车子飞奔。</p>
<p>实际上，直到现在，我也没有说话。<br />
我阅读，“格奥尔格，海姆”。<br />
我不再疼痛，我使自己尽量的平静下来。<br />
“格奥尔格•海姆”。</p>
<p>25岁死亡——为了营救友人，在哈维尔河的冰面上。<br />
我读这首诗，名字叫做《战争》。<br />
我承认，人类那些热烈的，关于生<br />
和情爱的赞美，也是出于失去。</p>
<p><strong>《秋日尚早》</strong></p>
<p>明日，但愿我不再痛苦。<br />
能拨开房前的巨大藤蔓，进入到内部，<br />
那古老花园，但愿我能看到美丽的<br />
贝壳鱼，还有空心的七彩珍珠，碰见<br />
一位年老的人，告诉我如何能度过<br />
漫长而苦闷的一生。但愿我能找到<br />
一种古老的因由，来支持活着。<br />
我多么希望，这个秋天的早些时候，<br />
能带来些奇迹给我，预示我一切都是<br />
人类所共有的宿命，告诉我值得。</p>
<p><strong>《给美华的信》</strong></p>
<p>这些事物仍旧很难：比如说如何度过一个下午。<br />
怎么观察事物，观察而不试图伤害它。<br />
观察并且感受到它。<br />
还有，怎么样小心的碰触一只蜗牛的外壳，<br />
不要让它感觉到疼痛。另外，你上次说到爱情<br />
如何感受到他们而不去拥有他们。告诉我吧，<br />
你怎么行走，怎么呼吸，你怎么和家人享受一顿晚餐<br />
你阅读些什么。星期三晚间新闻里看到战争的场面，<br />
你是否也在吃苹果？<br />
还有，超市商品价格，单位的人际关系，你都怎么做？<br />
看到屠杀你都怎么做？<br />
那么，欺骗呢。<br />
这些事情对我的确很难，你知道我一直在想<br />
如何使我看到一抹月光而不去悲伤。当然还有很多别的<br />
比如我们是谁，我们仍相信些什么，<br />
而因为这些，我是不是如同错过那日清晨的露水一样<br />
错过了太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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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提名奖获得者七夜作品选登</title>
		<link>http://www.zainanfang.com/archives/1133</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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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7 Jul 2009 07:05:12 +0000</pubDate>
		<dc:creator>顾不白</dc:creator>
				<category><![CDATA[在南方诗歌奖]]></category>
		<category><![CDATA[第二届在南方诗歌奖]]></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zainanfang.com/?p=1133</guid>
		<description><![CDATA[《塔囚之歌》（节选） 1 他只是抖了一下， 墙壁就顺着抖动的姿势竖起来将我隔绝。 现在是黑夜，我不惧怕灯， 也从未想过逃出这臆想的绝境。 蟒蛇缠住光线，擦亮了鳞片， 闪着美杜莎的歌声和松果干裂的香味。 一群黑皮肤水手坐在树叶上 甩着时间的锚去泊位。 时间只是抖了一下，墙壁就坍塌了， 长大后的小象还是拴在旧木桩上， 开了镣铐的手也一直向前举着，保持平行。 一旦你熄灭了手中的铜锣， 沉睡着的鸟群也随之熄灭， 惟独这个黑暗的时辰，让我如此完整。 2 四堵墙围拢一个家族的编年史， 衰弱中的史官整理王朝的序列， 如今是太平盛世，讲究生活与穿着， 可忧虑的只是天气是否利于出行。 腐烂着的根系混淆了梦与现实， 一棵幻想的树长到了自身之外， 影响了其他树更加繁茂。 仿佛你输给世界一座晶莹的塔， 除了晶莹本身，确实没有了塔。 艰涩的语言，这锡壶里变化的魔鬼，顶开瓶盖， 它允诺了一个无限的愿望， 在你有限的请求中。 但毕竟太短暂了，你握着的剑也在腐朽， 何况你这个比剑还要脆弱的人。 4 梧桐沁着绿色的时光还未过去， 那个被秋天卷进舌尖的人还未苏醒， 你坐在一辆玩具卡车上， 寻找拉响发动机的拉绳， 天空却飞满了那不勒斯的海蓝色。 一张檀木桌子和我说起， 它在小兴安林的时候，一只狐狸常来磨蹭 雪白的皮毛像剖干了的鱼腹 腌上一层层细盐， 和望远镜镜孔一般微微放大的眼睛， 慢慢地缩起一个早熟的冬天。 灯窗上灰暗的尘罩还没有招来投宿者， 我还有时间听听桃木盒子，它的父亲的精湛手艺， 复活了曾经掠过天空的、火焰般的马群。 7 忧惧排列在额头上成为牙齿， 她咬着你的时间你欲罢不能。 你用昏睡来抵制什么： 每日重复着的是重负。 当阴沉的手抚摸着千叶兰， 凋零的叶瓣合上无数双眼。 时间合上的，你仍能开启， 在你乌黑的心脏之间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塔囚之歌》（节选）</p>
<p>1</p>
<p>他只是抖了一下，<br />
墙壁就顺着抖动的姿势竖起来将我隔绝。<br />
现在是黑夜，我不惧怕灯，<br />
也从未想过逃出这臆想的绝境。<br />
蟒蛇缠住光线，擦亮了鳞片，<br />
闪着美杜莎的歌声和松果干裂的香味。<br />
一群黑皮肤水手坐在树叶上<br />
甩着时间的锚去泊位。<br />
时间只是抖了一下，墙壁就坍塌了，<br />
长大后的小象还是拴在旧木桩上，<br />
开了镣铐的手也一直向前举着，保持平行。<br />
一旦你熄灭了手中的铜锣，<br />
沉睡着的鸟群也随之熄灭，<br />
惟独这个黑暗的时辰，让我如此完整。</p>
<p>2</p>
<p>四堵墙围拢一个家族的编年史，<br />
衰弱中的史官整理王朝的序列，<br />
如今是太平盛世，讲究生活与穿着，<br />
可忧虑的只是天气是否利于出行。<br />
腐烂着的根系混淆了梦与现实，<br />
一棵幻想的树长到了自身之外，<br />
影响了其他树更加繁茂。<br />
仿佛你输给世界一座晶莹的塔，<br />
除了晶莹本身，确实没有了塔。<br />
艰涩的语言，这锡壶里变化的魔鬼，顶开瓶盖，<br />
它允诺了一个无限的愿望，<br />
在你有限的请求中。<br />
但毕竟太短暂了，你握着的剑也在腐朽，<br />
何况你这个比剑还要脆弱的人。</p>
<p>4</p>
<p>梧桐沁着绿色的时光还未过去，<br />
那个被秋天卷进舌尖的人还未苏醒，<br />
你坐在一辆玩具卡车上，<br />
寻找拉响发动机的拉绳，<br />
天空却飞满了那不勒斯的海蓝色。<br />
一张檀木桌子和我说起，<br />
它在小兴安林的时候，一只狐狸常来磨蹭<br />
雪白的皮毛像剖干了的鱼腹<br />
腌上一层层细盐，<br />
和望远镜镜孔一般微微放大的眼睛，<br />
慢慢地缩起一个早熟的冬天。<br />
灯窗上灰暗的尘罩还没有招来投宿者，<br />
我还有时间听听桃木盒子，它的父亲的精湛手艺，<br />
复活了曾经掠过天空的、火焰般的马群。</p>
<p>7</p>
<p>忧惧排列在额头上成为牙齿，<br />
她咬着你的时间你欲罢不能。<br />
你用昏睡来抵制什么：<br />
每日重复着的是重负。<br />
当阴沉的手抚摸着千叶兰，<br />
凋零的叶瓣合上无数双眼。<br />
时间合上的，你仍能开启，<br />
在你乌黑的心脏之间<br />
窜动着的光和血液促使你说话，<br />
一个哑巴却用手势代替了<br />
着急的河流将在石头中找到出路<br />
这样才会被孕育：一群海鸥和出海的渔船<br />
他们将在期待中相遇。</p>
<p>8</p>
<p>咖啡色的梦和鱿鱼，摆出同一个姿势，<br />
明亮的鱼缸里开出大波斯菊、翡翠色的安息香，<br />
松弛了的幻想挂在衣架上，<br />
像达利的软体动物钟。<br />
透过窗户，墨绿的塔松和铁树，属于爬行科<br />
从秋天爬到秋天以外的季节<br />
和甲虫、田螺互相挑拣着<br />
一串红艳艳的约会时间。<br />
这不洁的日子，由孩子唱着歌谣去找阿婆，<br />
只有老年人懂得拍打米筛的游戏。<br />
颤抖的声音像跳动的米粒，<br />
皱纹和衣服上的碎花一样美。<br />
她莫非不是在独舞，谁还隐匿在我们之外，<br />
像风吹醒湖光时你踮着脚尖。</p>
<p>9</p>
<p>天宁寺，像老猫满身灰褐色的斑点<br />
门前喷水的石兽蹲踞着，两耳张听<br />
被装裱妥当的字画挂在倒钩的檐下<br />
风雨伏在一张墨迹未干的画里<br />
你打伞彳亍其间。<br />
陶工经他的手艺将寺中一切复现在胎壁上，<br />
光滑的烟青色和略微凹凸的淡白，<br />
在你唇尖上细细摩挲的另一嘴唇<br />
施以惊人的法术，让你收了伞，甩着雨花发呆，<br />
还未有火的时候你已经醒了。<br />
他重新捏了另一张俊俏的脸，放在你的路上，<br />
你看见这人还没有五官的时候：<br />
先耸了一下眉毛，眼睛扑闪扑闪，鼻坠儿一紧，<br />
忽然笑了，两手捏着耳垂直喊烫着了。</p>
<p>10</p>
<p>你仿佛是婚礼上的陌生人，<br />
握着你的新娘的手，一双老化的钢管和塑料<br />
被你摩挲着。<br />
大地在酒杯中摇晃，然而灯火正明媚，<br />
宾客们坐在一辆过山车上欢笑<br />
你频频举起的酒杯<br />
已经是第四个破碎。<br />
管弦乐和竹笋老鸦煲互相亲切地交谈着舌头的秘密，<br />
谁也没听懂礼花“嗨”了一声，<br />
孩子们踩着彩色蛐蛐，<br />
你听到了所有的光。<br />
他们在百合花里放了一只会叫的月亮，<br />
只要你拍拍手它就会应答，<br />
天生的好嗓子，“没有比爱更多的不幸”。</p>
<p>13</p>
<p>我总是看见些什么<br />
迥异于你们所看见的，那些与光线疏离的静物<br />
黑黢黢地兀立在肃然的静穆中。<br />
桂花树摇着它的金色小铃铛<br />
池塘里浮起鼓胀的眼睛<br />
仍然是这个样子，我所惊怕的噩梦的绛紫嘴唇<br />
开口说话却没有吐露清楚。<br />
一个王国幽暗的门，<br />
仿佛镶着一只恶狗贪婪的巨颚，互相盯视着的鹰隼<br />
用空洞的目光掳掠了误入者。<br />
隔着仇恨的家族，<br />
用剑和阴谋挖掘了坟墓，然而这不是秘密，<br />
死亡穿越了我所说的一切迥异，<br />
它那么平等地让我们互相看见。</p>
<p>15</p>
<p>谜一样的午后，天竺葵长大了<br />
绿色的建筑发出枯黄的声音<br />
虚假的警笛声一直没有停歇<br />
我失去了宁静，像一座山脉失去了矿物<br />
空荡荡的房间里坐着一个中风的老人<br />
尽管他还年轻得像一只经秋未凋的蝉<br />
陌生的惆怅，这共和国的节日，<br />
让人听不出争吵和欢闹<br />
一些孩子开着窗户，不停地扔下声音，<br />
仿佛只是一些廉价的玻璃珠子<br />
隔着一条街，大肆喧哗的婚礼和葬礼<br />
都极其隆重。<br />
新人拜见了他们即将死去的未来，<br />
死人还活在他仅有的现在。</p>
<p>17</p>
<p>手艺人捏着糖人和动物，神态逼真，<br />
你活着的时候他也曾这样捏你，<br />
让你可以咬着自己的头和四肢，<br />
就像很容易消化的一种忧愁，<br />
不会使你陷入一个过分悲伤的家庭聚会，<br />
大家都会谈点开心事，<br />
给一个星期仅有的周末添点喜庆，<br />
月光透过纱窗晃晃悠悠，<br />
像醉鬼手里拎着的瓶子<br />
还有一点碎末般的酒液，还有一点，<br />
让他的口哨声更欢快些。<br />
没有孩子会在这个时候抢你手里的纸牌，<br />
当你拿着一张金色小丑，耷拉着脑袋，<br />
戴上尖顶迷彩高帽。<br />
你唱一支金华地方上的小调，或者只是扮个鬼脸，<br />
我们都会满意，是的，没什么大不了<br />
瞧你，这些只是手艺人的把戏<br />
何况我们都在融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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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二届“在南方”诗歌奖揭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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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2 Jul 2009 01:18:39 +0000</pubDate>
		<dc:creator>xiaoshui</dc:creator>
				<category><![CDATA[在南方诗歌奖]]></category>
		<category><![CDATA[第二届在南方诗歌奖]]></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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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第二届“在南方”诗歌奖公告       由“在南方”诗歌传播机构主办的第二届“在南方”诗歌奖已于2009年6月28日在复旦大学结束了评选工作。     在为期一个月的征稿时间里，本次诗歌奖评审会收到有效稿件（包括诗人自荐、他人推荐以及评委提名稿件）共计501份，并于截稿日后两日内对所有有效参评作品进行了初选。在匿名初选出62份稿件的基础上，经过复选，确定共有21份稿件进入终评程序。本届“在南方诗歌奖”评选人于2009年6月15日晚在复旦大学进行了匿名复评，通过打分和讨论的方式确定了前3份角逐主奖的入围作品，并最终通过匿名投票方式确定了前三名。     虽然我们争取了评选上最大限度的客观，但是任何诗歌奖的评选都是相对主观和妥协的产物。本次的评选结果仅仅基于评选人各自的评选视角和偏好，并不必然代表对何种诗歌标准的倾斜或鄙薄；仅仅是以青年诗歌写作者的身份表达出对我们的同龄人的推重及赞赏，并不代表权威。“第二届‘在南方’诗歌奖” 诗歌奖评审会保留本次评选的所有解释权及承担相关责任与义务，并对不可避免地存在的遗珠之憾表示歉意。“在南方诗歌奖”致力于在摸索中“和同代人共同成长”。     根据作品征集启事及评选细则的相关规定，本次评选产生了1位“第二届‘在南方’诗歌奖”主奖得主及2位提名奖获得者。根据评选规则，“第二届‘在南方’诗歌奖”主奖得主将获得由Y先生提供的人民币10001元奖金及纪念证书，提名奖获得者也将获得由钟祥先生提供的人民币500元奖金及纪念证书。     本次诗歌奖评审会成员包括肖水、茱萸、叶丹、洛盏、蒋鼎元、蒲俊杰、刘化童、鱼小玄、顾不白、徐萧、杨戈、锦年。     “第二届‘在南方’诗歌奖”获奖名单如下——     主 奖：余 刃（湖 南）     提名奖：袁永苹（黑龙江）                 七  夜（浙  江）   “在南方”诗歌传播机构 2009年7月1日]]></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rong> 第二届“在南方”诗歌奖公告</strong></p>
<p> </p>
<p>    由“在南方”诗歌传播机构主办的第二届“在南方”诗歌奖已于2009年6月28日在复旦大学结束了评选工作。</p>
<p>    在为期一个月的征稿时间里，本次诗歌奖评审会收到有效稿件（包括诗人自荐、他人推荐以及评委提名稿件）共计501份，并于截稿日后两日内对所有有效参评作品进行了初选。在匿名初选出62份稿件的基础上，经过复选，确定共有21份稿件进入终评程序。本届“在南方诗歌奖”评选人于2009年6月15日晚在复旦大学进行了匿名复评，通过打分和讨论的方式确定了前3份角逐主奖的入围作品，并最终通过匿名投票方式确定了前三名。</p>
<p>    虽然我们争取了评选上最大限度的客观，但是任何诗歌奖的评选都是相对主观和妥协的产物。本次的评选结果仅仅基于评选人各自的评选视角和偏好，并不必然代表对何种诗歌标准的倾斜或鄙薄；仅仅是以青年诗歌写作者的身份表达出对我们的同龄人的推重及赞赏，并不代表权威。“第二届‘在南方’诗歌奖” 诗歌奖评审会保留本次评选的所有解释权及承担相关责任与义务，并对不可避免地存在的遗珠之憾表示歉意。“在南方诗歌奖”致力于在摸索中“和同代人共同成长”。</p>
<p>    根据作品征集启事及评选细则的相关规定，本次评选产生了1位“第二届‘在南方’诗歌奖”主奖得主及2位提名奖获得者。根据评选规则，“第二届‘在南方’诗歌奖”主奖得主将获得由Y先生提供的人民币10001元奖金及纪念证书，提名奖获得者也将获得由钟祥先生提供的人民币500元奖金及纪念证书。</p>
<p>    本次诗歌奖评审会成员包括肖水、茱萸、叶丹、洛盏、蒋鼎元、蒲俊杰、刘化童、鱼小玄、顾不白、徐萧、杨戈、锦年。</p>
<p>    “第二届‘在南方’诗歌奖”获奖名单如下——</p>
<p>    主 奖：余 刃（湖 南）</p>
<p>    提名奖：袁永苹（黑龙江）</p>
<p>                七  夜（浙  江）</p>
<p> </p>
<p>“在南方”诗歌传播机构</p>
<p>2009年7月1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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